第四章 庙堂之高

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滴落，在青石地面上炸开一朵朵殷红的花。四周的喧闹仿佛一下子远去了，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。

对手惊恐地后退，怎么也不敢相信，那柄自始至终都被视为废物古剑的兵器，竟能如此轻易地破开对方的护体真气。

“不可能……你明明……”对方语无伦次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
他抹去嘴角的血迹，缓缓直起身。这一战，他等了太久。那些被踩在脚下的日子，那些无人相信的坚持，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响。

“世上没有不可能。”他举剑向前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，“只有还没做到而已。”

当最后一击落下时，演武场陷入了一片死寂，随即，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声响彻云霄。